韩国电影《熔炉》讲述什么样的故事,有何现实意义?


《熔炉》,当一部现实主义题材的影片被安以这样一个恐怖惊悚风格的名字,大抵已经暗示了当事人历程的悲哀,和《素媛》一样,二者都是“根据现实事件改编”的影片,黑色现实主义的镜头摇移风格,不断触及这片土地上掩藏深邃的黑暗面……噩梦发生在一个叫“雾津”的偏远小镇,无法如愿在首尔找到工作的哑语美术老师姜仁浩,在家人的打点下来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小镇上,入职一所阴森的“慈爱聋哑人学校”。

《熔炉》,当一部现实主义题材的影片被安以这样一个恐怖惊悚风格的名字,大抵已经暗示了当事人历程的悲哀,和《素媛》一样,二者都是 “根据现实事件改编”的影片,黑色现实主义的镜头摇移风格,不断触及这片土地上掩藏深邃的黑暗面……

噩梦发生在一个叫“雾津”的偏远小镇,无法如愿在首尔找到工作的哑语美术老师姜仁浩,在家人的打点下来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小镇上,入职一所阴森的“慈爱聋哑人学校”。 上班不久就被所谓的“教导主任”——校长的亲弟弟索贿5000万韩元(人民币40余万)。 不仅如此,夜晚的学校时常能听到一些凄惨的哀鸣,绕过老师们的搪塞之语,姜仁浩时常在一些偶然的场合目睹听障儿童的头被塞进洗衣机等诸如此类的虐待事件,参与者“美其名曰”教育孩子,随着入职时日的增长,一切暴行愈发露骨,校长兄弟奸淫多名幼女甚至男童的行为从姜仁浩的猜测走向了血淋淋的事实。

童话世界之外,曝光罪恶的后续不一定是正义得到彰显。 姜仁浩赌上职位与前途的抗争,先是在警察部门,教育机构和救助机构之间得到了相互推诿的踢皮球式回应,随后他与长期生活在恐怖支配下的孩子们,受到了来自校长兄弟赤裸裸的威胁恐吓,纵然费尽千辛万苦取证成功,恶魔们也被无知大众的同情团团包围,施暴者和受害者在群体的共同观念中产生了逆转。

勒庞在探究群体心理的《乌合之众》中早有结论,群体的情绪很容易导致事实的颠倒以及公正的偏移,在闭塞的小镇居民看来,亲切的基督教会会长和慈善学校校长完全不可能逆转成一个强奸犯的角色。 群众基础的转移和权势金钱的介入,使得两个证据确凿的罪犯在小县城权贵们狼狈为奸的审判中逃脱了牢狱之灾,伸张正义的途中,阻挠力量不仅来自于施暴者,甚至来自于被利益收买的被害者家属,这是一群聋哑儿童的无声世界中最大的悲哀。

现实主义电影是撕裂伤口再治愈伤口,黑色现实是撕裂伤口后往上撒盐。 最终恶魔逃脱了法律的制裁,13岁男童的暴力与复仇欲取代理性审判,用同归于尽的方法结果了恶魔的性命,大雨滂沱,夜幕之下除了万千个无法发声的聋哑人在向空气挥手,表达着他们有限的支持,再没有目光流向这一悲剧现场。

电影的张力是可怕的,韩国政府迫于银幕压力将校长兄弟的原型羁押重审,原先的慈善学校也收归国立,或许为这一切迟来的正义奔波的身影,已经湮灭在了曙光到来之前,但正如姜仁浩老师面对哭泣的哑童所说的“努力是一种姿态,也许它并不能使世界更美好,但可以不让世界改变我们。 ”

黑白两极,将永恒存在于人世之间,作为一介凡人,我们自然不能渡尽一切苦楚与不公,但家国进步的途中,最重要的群体姿态和共同价值,兴许是我等可以影响一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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